那天晚上我坐在济南体育中心看山东高速对深圳，时间已经快到十点，身边一排大叔抱着保温杯，骂声从第二节一路骂到终场哨。记得第四节暂停时，有个穿着陶汉林10号球衣的小伙子站起来吼了一句：“一直说调整，一直这么打，我们到底在练”那一瞬间，我们这些常年看山东队的老球迷，其实心里都明白点啥了：这支队伍现在的问题，远不止一个外援鲍威尔。

先把时间线拉清楚。新赛季前四轮，山东高速两胜两负，从结果看不算灾难，可是看过比赛的人都知道，内容真撑不起“冲击季后赛上半区”的期待。第一轮打北控，硬碰硬，输得干脆，夏天俱乐部杯刚攒的一点信心，瞬间漏干净。第二轮碰全华班的四川，末节差点翻车，邱彪第一次赛后主动揽责。第三轮再遇北控，沈梓捷受伤，内线突然通道大开，山东靠着身高和对方伤病，勉强算是“回血”。第四轮打深圳，本来是主教练面对老东家，按理说应该特别有准备，结果士气被打到谷底，赛后他第二次说“责任在我”。

懂行的都清楚，主教练说“责任在我”其实分很多种。有的人是真在解释自己哪里判断错了，有的人只是换种腔调把矛头又绕回球员身上。对阵深圳后，邱彪的原话大意是：球队主要输在失误，前三节就16次失误，还有就是防守做得不够。听起来像在复盘，其实细抠一下，他把责任拆成了两块：一块叫“失误太多”，一块叫“防守不足”，这两样恰好都可以丢回给球员。你说他揽责吧，嘴上是都认了，可他到底错在哪儿？是轮换用人？是临场暂停？是战术设计？一句没提。

同一场比赛，高诗岩的态度也挺典型。他说：所有国内球员都该好好反思，不要总拿身体疲劳当理由，如果说累，全队没有一个人比他更累。很多人一听这话会觉得“挺拼的呀，队里领袖在站出来”，但我们再琢磨一下，隐含的意思是不是“我这么辛苦，问题出在你们其他人身上”？去年季后赛被北控淘汰，他就点过“部分队友”不珍惜教练组，这赛季同样的说辞又绕回来。你觉得这样的发声，真是在承担责任，还是在给自己立人设、顺手把锅分出去？

相信很多球迷看球的时候，都有过这种体验：不是单纯看输赢，而是看这支队伍输得有没有个交代。我们这几轮翻一下技术统计，就会发现一个有点颠覆常识的地方——很多人总以为输球一定是外援的问题，像“鲍威尔不中用”“换掉就好起来”，可是结合这几场的数据和轮换来说，外援可能只是结果，未必是根源。

我们把人名摊开看看。郭凯，出场7分41秒，2分，5次犯规被罚下，这种“无脑犯规”确实让人摇头；于德豪，上场5分多钟，1次助攻，其余全是零；张旭打了11分多，0分，最后决胜回合，本该外线拉开，他却在篮下等球；陈林坚打了24分钟，定位是投手，开云全场只有两次出手，这到底是战术没给他机会，还是他自己不敢投？孙桐林3分多钟，数据一片空白；谢智杰18分钟7分，看着还凑合，但在节奏起伏的点上几乎没声音。

再加上三个外援：克里斯、鲍威尔、珀赛尔，这些人都是谁拍板签的？谁决定他们怎么用？谁制定他们在场上的角色？都是教练组。要是鲍威尔真完全不行，那当初选人、试训、签约是怎么过的？如果你是山东球迷，你会同意把这几年所有战术和用人上的问题，都压在一个刚来的外援身上吗？

还有个更刺眼的地方。场上真正表现还算稳定的，反而成了“最容易被牺牲”的那一档人。陶汉林，34岁，打深圳18分钟拿8分4篮板，防守端确实有体能和换防问题，但进攻端就是目前全队最可靠的低位点。可是每次节奏一乱，首先被拿来“试阵”的，往往是他的时间。有人说要走年轻化，那你不如真有种一点，你直接一场不用陶汉林，我们看看会打成啥样？如果球队敢这么做，那才叫系统性重建，而不是嘴上喊年轻化，关键时刻还得靠老将擦屁股。

再看陈培东，这赛季基本是突然被“雪藏”的状态。按我这两年在现场看球的感觉，他是那种一上来就敢推转换、敢投三分的人，属于节奏型后卫。但现在每场就给个零碎的几分钟，打完就按回收站处理。你说球队进攻打得零碎难是一个只上5分钟的投手决定的吗？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
其实我这点判断也不是拍脑袋瞎想，一方面是看直播和现场记录，一方面是赛后翻技术统计，还有就是去年在青岛参加媒体活动时，跟几个做数据分析的朋友闲聊，他们都提到一个相似的：山东这套班底，不管是国内球员配置，还是外援的类型组合，从“纸面天赋”看并不算差，问题更多出在战术清晰度和角色分工上。简单点讲，谁负责推进，谁主攻低位，谁拉空间，谁主防对方箭头，这些东西在场上经常看不明白，轮到关键回合就更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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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有个挺值得聊的“反常识”点：很多人以为教练“敢骂人”“敢点名”就是有担当，但从近年来CBA强队的变化来真正稳定的队伍，往往是教练在公合把锅全揽过去，私下用录像和训练去摆事实讲道理，而不是在镜头前反复暗示“部分球员不够专业”“有的人不珍惜机会”。你觉得在这样的舆论氛围下，那些被默认是“问题球员”的人，场上还敢打出侵略性吗？还是慢慢变成“别犯错就行，多了少了无所谓”？

说个题外话，这几轮打下来，我身边不少老球迷都有一个共鸣：熬夜看豪门对决，可能是为了技战术；但看自己家乡队这种“乱战”，那种一边担心又一边停不下来的感觉，真是又上头又无奈。我们一边骂，一边第二天照样准点打开直播。你觉得我们是“心软”，还是对这支队伍还有点不死心？

如果你跟我一样，看完这几场总觉得哪儿别扭，又说不清到底问题在谁，不妨先别急着跟着舆论骂鲍威尔。你可以把这篇先收藏一下，等后面几轮再对照着看是不是还是同样的节奏：一输球，外援要走；一出问题，教练嘴上“责任在我”，实际指责的是失误、防守和态度；某个国内核心再出来补一句“大家要好好反思”。要真一直这么循环，那问题就不在某一个人身上，而是这支球队的运行逻辑有点问题了。

那我们不妨留个问题一起聊聊：在你印象里，哪支球队是通过真正的自我反省和调整，从一团糟慢慢打成“看着就舒服”的？你觉得现在这支山东高速，还有机会走到那一步吗？欢迎你转发给身边同样爱吐槽又舍不得不看的山东球迷，一块儿在评论里说说，你心里那口“最硬的锅”，到底该谁来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