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2025年,我们面对一个冰冷的数字对比:占世界17%的人口总量,却只贡献了全球约7%的新生儿。一年超300多万的净减少,如同一记沉重的警钟。这不仅是人口问题,更是国家与民族有没有未来的大问题。
我国的人口增长,只能寄希望于乡村。因为城市的绝大多数家庭是不愿生孩子的,而乡村绝大多数家庭是有生儿育女意愿的。
一、乡村低生育率的原因:
1. “增人不增地,减人不减地,长久都不变”的土地制度,客观上起到了鼓励断子绝孙、激励老人早死的效果;
2. 庞大的农村集体资产经营收益与家庭新增人口不相关的分配制度,实际是鼓励鳏寡孤独的财富分配制度;
3.国家对农村新生儿激励政策的含金量远低于城市。
4.农村教育医疗养老事业衰败;
5.农村孩子在本村没有学上,而进城上小学还要交高额的择校费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二、提高农村出生率关键靠改革:
1.建立起“生者有其股,育者有其利”的土地-人口联动机制。其核心是 “将土地权益转化为生育资本” 。具体路径:
第一,推行“生有死灭”的土地产权激励制度。新生子女(无论男女)自动作为集体成员获得一份“土地权益股”,这份权益成为伴随终身的资产;
第二, 实施“宅育联动”的安居支持计划,对生育二孩及以上的农村家庭,优先保障并扩大宅基地面积,或提供在规划集中居住区的成本价购房资格。允许此类家庭在符合规划前提下,开云app利用宅基地发展家庭工坊、乡村民宿等业态,将养育孩子的“空间需求”转化为“经营资产”;
第三,建立“集体经营性资产收益生育津贴”制度。将集体经营性资产收益分配与家庭养育子女数量(尤其是学龄前阶段)动态挂钩。例如,从集体收益中提取固定比例设立“乡村未来基金”,直接向多子女家庭发放育儿补贴,或全额支付其子女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、意外险费用;
第四, 探索“土地承包权退出置换城市保障”的多元化选择。对于已在城镇稳定定居并自愿退出土地承包权的多子女家庭,其退出的权益可折算为 “专项安家基金” ,定向用于在所在城市支付房租、购房首付或抵扣个人所得税,实现其土地权益对城镇生活的有效支撑,消除后顾之忧。
2.统一城乡新生儿激励政策。第一,统一补贴标准;第二,农村孩子在城镇上学,不得收取额外费用;第三,没有村小学和幼儿园的村庄,其孩子到城镇上学上幼儿园,每生每月补助3000元。
三、让乡村成为新生命的摇篮
我国乡村中蕴藏着扭转人口趋势的庞大资源——土地。开展一场以赋能家庭人口增长为中心的新土地革命,让土地再次承载起激发亿万农民生娃救国热情,让乡村成为新生命的摇篮。